左氧氟沙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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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梦

方邰。林邰前提注意。私设成山。

邰队戴耳钉太骚把持不住,来了个脑洞。

通篇碎碎念。不要问我白酒掺红牛是什么鬼。

慎重下拉。


白日做梦

       他走以后来过我梦里多回,有时候一天就能刺死一回,有时候一个礼拜才能结束,一片闪雪花的屏幕来来回回放映没个尽头,还贴心地有个前情回顾,怕我忘了自己干了什么似的。有几回我梦见一起撸串儿的场景,烤串儿冒着滋滋的热油泡,滚烫入口和着冰啤酒一起吃了,惬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有时候换成二锅头,他说和红牛掺着喝口感好,特意咂咂嘴仿佛回味着难得的滋味,我半信半疑掺了掺,一口吐在了油腻肮脏的水泥地上,溅到新买的锃亮皮鞋上,他开口骂娘你他妈的给我舔干净这可是媳妇儿给买的呢,我扯了块肉你妈逼这是人喝的吗没吐你一脸算给面子了。也梦见过去他家见嫂子,长得是真漂亮,他一拍我后脑勺说别对着我媳妇儿流口水,声音都往上扬,我笑得狗腿捧着瓶洋酒说嫂子您收下。还梦见回他结婚的时候,宴席摆了几桌,我们这桌都是兄弟一肚子坏水,等他带着老婆来敬酒的时候,弄了个大白瓷盘,摆圈酱鸭头馒头鸡屁股,中间放只勺子,说是转一圈转到鸭头亲个嘴转到馒头埋胸转到鸡屁股埋屁股,老刑笑呵呵地说兄弟们可是想尽办法给你谋福利啊,刘念脸皮子薄一下子涨红了脸,难得林昆也红了张脸,端了半天还是被我们拉下水。奇怪的是最后总同一个结局,我把他捅死了,拿串肉的竹签,拿啤酒瓶,拿枪,拿勺子,我觉着奇怪,好好的啤酒瓶怎么捅死人呢,扯开他领口发现胸口这儿早有个开好的洞,就等我捅进去,太熟悉了,当时给跪下哭天抢地磕头认罪,我逃不了了。

       有天送方木回学校,没给摩托车加满油,跟匹快饿死的毛驴没区别,方木算是好性子也骂了就不能撒泡尿进去,这人这时候让人特想抽,我说这哪能呀这是我女人,哪有往自己女人身上撒尿的,你小子以后肯定娶不着老婆,他文文气气说不来靠谱的脏话,居然小姑娘似的说了句你怎么骂人呢,还把头往旁边一撇,就差没跺个脚扭两下说句长长尾音的哼,我给乐呵了,后视镜里看见他瞪我一眼又四处看风景。过了会儿毫无征兆地来捏我左耳垂,差点从车上跳起来,他说你怎么打了耳洞不戴个啥呢,又说你这人怎么就个耳朵软,一口恶气梗在喉咙说不出话来,我差点又给跪了,多久过去了还是不肯放过我,换个法子把我往死里整。赶紧找了个加油站把油加了,冷静冷静。这时方木还絮絮叨叨,摇着脑袋指这自己耳朵上的一颗:瞧见没瞧见没,陈希送的,还说我找不着老婆呢。他笑得羞答答的又理直气壮,我就想骂他他妈的陈希早死了你怎么还想不开,可我自个儿也没想开有什么可说的,还得继续陪他玩,成成成你女人可爱漂亮怎么就配了你个木头,他一听还来劲了,说陈希本来买了一对,不知道他只打了一个耳洞,问我另一个要不要,还摘下来给我瞧瞧,只看了一眼就想骑上车走人,这玩意儿我见过的。

       当天晚上我梦见了当卧底前些日子,林昆说道上的人怎么能没个刺青穿个洞的呢,要不去纹个王八在背上遇到打不过的敌人还能逗人一乐趁机逃跑,后来又问要不给你打个耳洞,本想骂逗玩老子呢,没想到他一脸严肃满眼真诚:我打耳洞的技术还是奶奶教的,你信我。我受不住最后一句答应了。事实证明他奶奶是屌,打耳洞真是老底子的法子,他摆了绿豆香油出来不知道的以为要敬佛,在我耳垂上划拉两下定了个位置后开始捏,边捏边说你这人怎么就个耳朵软,我痒得笑个不停说你别捏,他又捏了会儿拿了颗绿豆使劲按压,这会儿又痛又痒,还没等我挠就被针戳了,他说香油浸过的棉线穿着肉不会长死,我抽根烟,他扒拉一下香油线,硬把眼泪给疼出来,可嘴里叼根烟,好东西不能浪费不好发作。

       过了两天他掏出颗耳钉,不知道哪个地摊货,不是亮瞎眼的假水钻,灰溜溜就一特刁钻角度才闪一闪,当时还被手汗污了,念叨归念叨还是戴上,针刺的孔不大,穿进去疼得紧,抽根烟也就没事了,吞云吐雾的时候林昆盯着我,我问这么颗破玩意儿还舍不得了是吧这么小气你怎么找老婆,他愣了会儿啥都没说收拾桌子。

       晚上没去录像厅直接找了个姑娘,那姑娘胸大腰细屁股翘,一双好腿翘着黑色小皮裙往上缩,数着红艳艳的指甲说:"全套一百包夜加五十。"我刚发工资钱包也鼓,大手一挥掏钱上楼。要说这技术真不错,等我戴套姑娘伸手来摸那颗耳钉,叫我把它给摘了看着别扭。我手一滑没扯开包装袋,就问她哪儿别扭,姑娘撩撩沾在嘴上的头发丝儿,大红指甲一搔我背:"你眼睛亮,耳钉一闪又藏头发里看着特骚。"

       隔天我跑着去问林昆你看我骚不骚,他一口茶喷出来问开玩笑呢,我指着耳钉说没开玩笑,昨晚有个姑娘说我戴这个特骚,他说你不如撒泡尿自己照照看是尿骚还是你骚,说完胸口开始淌血,地上流了一滩,照了个我的倒影,嘴里嘟囔着不知道什么,我给吓醒了。

       第二天方木把另一只带来,说什么也要给我戴上,我拗不过说随便吧,想着回去摘了就成了。太久没戴东西,虽说老法子打出来的耳洞肉难长死,金属棍凉飕飕穿过一阵微妙的胀疼,倒吸一口冷气,疼得和某天录像厅边上阴暗巷子里相似,不敢再想。

       嫂子下班晚我得去接虎子,我答应过林昆要是他死了好好照顾娘俩。头回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下馆子,他高举个红星二锅头当话筒摇摇晃晃爬椅子上去,没站稳又摔下来,说工作缘故没好好对老婆孩子,几个兄弟半笑半骂瞧不起没老婆的人啊,又说还好先上车后补票不然工作忙三过家门而不入还来个孩子真是皆大欢喜,估计是脑子都浑成浆糊没听见别人说什么,就一个劲地嚎啕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孩子,拍着我的肩说要帮忙照顾他们啊,简直我家楼下看苦情剧哭号的大妈半夜扰民,出了馆子我把他抬上摩托车送回去,一路上手舞足蹈还吐坏了我件皮夹克,刘念涨红着脸说不好意思,他掏根烟叼嘴里,含糊着没事儿这我小弟拿衣服给我擦鞋都是应该的。

       大概林昆死了一个月,我碰见喝得烂醉如泥的刘念,这大概是天道好轮回,我把她扶上摩托车送回去,吐坏了件衬衫。在她家楼下,她跌跌撞撞站不稳对着我又哭又骂,我站着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摆,感觉背上黏糊的东西一点点渗进来又被风吹干了,过了会儿,她扑在我怀里扯着我头发接吻,一股酒气,本要推开的但醉的人不讲理还蛮横,她是林昆的老婆,接吻的节奏都是林昆教的,我给愣住。她抖着喘气,我跟她说林昆叫我照顾你不是这么个照顾法,她擦擦眼睛理理头发,动动嘴唇似乎是想再说什么又头也不回地走了。可能是当晚也可能是别的时候,我梦见录像厅边上巷子里的事,背后靠的粗糙水泥墙硬生生硌着,来来回回像是要戳个洞出来。

      方木给的耳钉我回警局就给拔了,随手放桌子上,一看发现和以前那颗只是形状像,以前只一个角度才闪一闪,这个整个面抛光。太阳晃得刺眼,白日见鬼,我见着林昆在巷子里,这回我解他扣子两根手指没入刀口,他嘴里泛着血沫子,我问他怎么还不放过我,他跟先前一样捏我耳钉,之前的确有他给的那颗,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他血糊了个笑: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后来好说歹说方木走了条老乔给他铺的血淋淋的道想通了,我在医院躺了十天半个月。期间梦见参加林昆婚礼,我举杯白酒:祝百年好合岁岁安康,早生贵子日久天长。

       能抽烟在大马路上骑摩托了又遇见方木,他叫住我,手心躺着颗耳钉,被手汗污了,我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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