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氧氟沙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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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方」酒

时间轴有些乱不要介意

       

       夏天吃海鲜撸串儿就冰啤酒爽快,扯了一桌人难得方木也来凑热闹,估计学校里呆久了出来浪,却三好学生样坐在小朴旁边,慢条斯理剥冰盐水毛豆吃,和女人倒也聊得开,一口一个惠姐姐叫得小朴喜笑颜开心花怒放,喝两口酒胆子热了一摔酒杯开口认了个弟弟,扯蛋的是赖上我,叫我喝差不多等会儿把她弟弟送回学校去。

       青岛啤酒能喝醉是在逗我,口味清淡用来清口都嫌没味,和肉一起吃又容易饱,在开第三瓶的时候觉得手被烧出个洞,小朴眼睛往这儿钉,我刚笑着说朴法医啊,方木插嘴你不要老朴法医法医地叫我姐都给你叫老了,一扭头换了乖蠢皮相唤声惠姐姐我看是欠揍,但女人瞧不一样得镀层金子,舔上去倒贴都是愿意的,也不看是不是冻过能粘住舌头。到这个份上再喝就是找打,总不能自讨没趣看张嫌弃脸,方木笑得蠢眼睛里精明算计一晃,吞了生蚝端起啤酒一饮而尽,摆明了谅我不敢在女人头上动土,况且他们现在已经算不上生人,更加不好发作,我绷着扯一口烤羊排,还被一个油泡烫了舌头,真是作孽。

        酒过三巡杯盘狼籍,啤酒一箱开完换白的拼,拼的是旁人,都当方木小孩子没能耐,只给他舔一指甲盖过瘾,我说他千杯不醉没人会信,人多话少喝闷酒,算不来从头到尾喝了多少。他夺了酒,还要抢蒜蓉粉丝扇贝,一定和我杠上了。我尝试凶狠地盯着他,小朴会穷凶恶极地盯着我,他顺便捞走两只扇贝,一个自己吃了另一个孝敬他姐,剩下一串凉的烤西兰花装模作样拿来给我,我也装模作样笑得开花说诶谢谢你啊方木老弟。等我啃完齁死人的西兰花,方木摇摇晃晃站起来说要去厕所,小朴说诶呦我弟都醉成这个样子了邰伟你快送他回去,看了看手表站起来说我也一道走等会儿赶不上末班车,我就翻个白眼哪能喝这么点就醉了,装醉也装得不像----脚步四平八稳眼睛清亮只上半身晃,但是这女人的眼光不能置疑,特别是熟人打炮的,她能新仇旧账倒在一口锅里煮烂了趁热糊我一脸,人前人后都能把脸皮扯干净血流成河。

       我推着摩托车在前面走,方木还在装,扶着摩托车屁股一扭一拐,把小朴送上了公交车喊了声姐再见,小朴也乐得笑得好看,全挂在车屁股上,不愿意匀一点出来。

       公交车尾灯一没影,我回头说你别扭了成么我女人屁股摸够了没,方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扭了但手还放在屁股上"我每回听你们叫朴法医都觉得不和谐。"

       我头回听这小子讲黄段子,吓得倒吸一口气,"那是她姓不好。"

      "不是呀,别人叫无伤大雅,你叫就不成。"我这回被呛着了,他精明的很都看出来,停下摩托车点根烟,"我说你小子根本没醉吧,自己回学校去,老子还回家看电视呢。"

       方木又笑蠢了,"我可是醉了。"说着绕到摩托车前在地上横一个大字,他是有几个闲钱这么糟蹋衣服,这么一想还是得和土豪做朋友的,烟抽干净在地上踩灭,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我的祖宗你快爬起来小心着凉,马上给你送学校去。"叫他先坐上摩托车来。

       "坐稳了啊?"我回头看看,这时候他笑得不蠢了,眼角眉梢勾得险恶,能把一群姑娘勾开双腿的那种,他好像走出来之后突然知道这张皮相能有多大能耐,开了窍运用得心应手,歪了一下头把嘴角放缓,看起来听话不少,却伸手出来要根烟,大佬似的叼在嘴里说借个火,我掏出打火机靠过去,开了盖听见一句你没断干净,我手抖了抖连着火也点着了,回句尽快。

       火苗亮地滚烫,方木往后缩了一下又靠过来。太他妈邪门了,大拇指被他呼出来的水汽弄湿,蔓延了整只手都发痒,把打火机熄了光一晃,眼睛同一只耳钉一道闪,我愣了会儿。没愣完他伸手揽我脖子,只嘴唇皮子碰了一下,没分太远,能看见眼睫毛。

       他算地太精明,做什么都可以找喝醉这个借口了,把什么都赖在我头上,明知他没喝醉还顺着来是我作,道理都懂我还是作了,凑了过去,烧完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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